第(3/3)页 “等两天他不会恼。” “恼才好,恼了说明他心里没底。” 二楞子走了之后,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窗外街面上的嘈杂声。 李山河拿起桌上的林记航运船员花名册继续翻,翻到第七页的时候看见一个名字,停了一下。 船长,何振邦,五十二岁,跟了林伯诚十九年。 大副,陈海生,四十七岁,跟了十五年。 轮机长,刘德旺,五十岁,跟了十七年。 他把花名册合上放在桌角,彪子这时候从走廊晃进来,手里抓着两个蛋挞,嘴角沾着蛋挞皮的碎渣。 “二叔,外面那个茶餐厅新来了个做蛋挞的师傅,手艺贼拉好,你要不要来一个。” “不吃,你把门关上。” 彪子把门踢上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三口两口把两个蛋挞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咽了。 “二叔,大连那边出啥事了,我看二楞子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。” “太古洋行往大连码头插了几个人,在那儿蹲着拍照。” 彪子一听眼珠子就转起来了。 “拍照,拍谁。” “拍咱们的仓库和进出货的记录。” “那还等啥,让赵刚把人绑了扔海里得了。” “扔海里容易,扔完了呢。” 彪子挠了挠后脑勺。 “扔完了,再来就再扔呗。” 李山河看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。 “你跟二楞子的脑回路一模一样,以后少凑一块儿,越凑越憨。” “行吧行吧,你说咋办就咋办,反正我就负责揍人。” 彪子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一个蛋挞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藏了一个在兜里,蛋挞已经被挤得有点变形了但他毫不在意,塞进嘴里美滋滋地嚼着。 李山河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 桌上的电话响了。 “李老板,我是宋子文,东京那边刚传来消息,日元刚刚突破了两百二十五。” 李山河攥着听筒的手指收了一下。 “破了。” “破了,而且势头很猛,尾盘连续拉升了三个点。” “太古那边呢。” “他们也在加仓,今天下午又有一笔大额买入。” 李山河把听筒换到另一只手上,目光扫了一眼保险箱的方向。 “宋先生,明天早上来办公室,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 “什么事。” “大连的事,还有半岛酒店的事,放在一起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