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太古要是只想跟咱们在港岛争地盘,犯不上往大连插人。” “他们往大连插人,说明他们想摸清楚咱们的底牌。” “苏联线上的货,走大连码头中转的那些东西,有一部分是替老周办的。” “这条线要是被人摸清楚了,出事的不光是咱们,是老周那边也得跟着翻船。” 二楞子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。 “那咱们赶紧让赵刚把那三个人收拾了。” “收拾了人家再派三个来,你能收拾到什么时候。” 李山河站起来走到窗前,双手插在裤兜里,看着楼下桂林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。 “你想想,太古洋行在港岛经营了一百多年,他们的情报渠道比咱们宽得多,他们往大连插人是试探,试探的结果决定他们下一步的动作。” “如果他们发现咱们的货里有敏感的东西,他们会怎么干。” 二楞子想了一下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告状,去跟港英政府告状,甚至直接捅给英国那边。” “这就是问题的关键。” 李山河转过身来,拿起桌上的铅笔,在电报空白处写了四个字,递给二楞子看。 只盯不动。 “让赵刚继续盯着,不要打草惊蛇,那三个人想拍就拍想看就看,但每一个他们去过的地方每一个他们接触过的人,赵刚都给我记清楚了。” 二楞子有些不解。 “不动手,光盯着,有啥用。” “他们拍的那些照片和收集的情报最终得传回去给人看对不对,传回去的渠道是什么,经过谁的手,最后到了谁的桌上,这些东西比那三个人本身值钱一百倍。” 二楞子琢磨了一下,眼睛亮了。 “二叔你是想顺藤摸瓜。” 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 李山河重新坐回桌前,把电报叠好锁进了桌上那个铁皮保险箱里。 “再给赵刚加一条,那三个人如果试图接触港务区的内部人员,不管是工人还是管理层,接触对象的名字第一时间报给我。” “行,我这就让三驴子那边转电报回去。” 二楞子转身要走,李山河又叫住了他。 “等一下,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林记航运的三条船入港检查做完了没有。” “做完了,兴安号和南星号没问题,北斗号的主机轴承磨损比较厉害,林伯诚的老师傅说换一副新轴承大概要三万港币。” “换,找本地的船舶修理厂,别找太古旗下的。” “本地的贵一点。” “贵多少。” “贵百分之二十左右。” “贵就贵,太古的人但凡经手的东西我都不放心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轴承里做手脚。” 二楞子应了一声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来。 “二叔,那个半岛酒店的事,你打算什么时候去。” 李山河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 “急什么,施雅伦请我去他就得等着,让他多等两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