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隔壁休息室。 一墙之隔,这里是“非阅卷人员”的禁区。 顾长风和陶之言作为曾亲临监考现场的作协主席, 为了避嫌,被严令禁止踏入阅卷大厅半步。 两人对着一壶已经泡淡了的茶,大眼瞪小眼。 “老顾,你就不慌?” “那帮老学究我太了解了,一个个守旧得很。 要是看见不合规矩的文章,手起刀落就是个‘毙’字。” 顾长风强行稳住手腕,抿了一口茶。 他不慌? 他慌得要死。 林阙那篇《京城折叠》,那是剑走偏锋到了极点。 在这一堆大概率都在写心墙、沟通障碍的温吞水里,林阙直接把物理规则给改了。 这种离经叛道的写法,要么是鹤立鸡群的绝杀,要么就是被视为异端的自杀。 “慌有什么用。” 顾长风强作镇定地吹了口茶气。 “那是‘华阅’系统先审,机器没感情,只看逻辑。 只要逻辑闭环,那帮老教授就没理由毙他。” “也是。” 陶之言点了点头,随即又苦笑。 “怕就怕机器都读不懂他的逻辑。” 阅卷大厅内。 气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闷、焦躁。 正如众人所料,这次的题目【墙】,果然成了陈词滥调的重灾区。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摘下眼镜,用力揉着眉心: “全是父子隔阂、恋人误会。现在的年轻人,除了谈恋爱和跟爹妈吵架,就没别的素材了吗?” 旁边的教授苦笑摇头。 “文笔倒是不错,排比句用了一堆,可看多了腻得慌。” 大屏幕上,“华阅”系统的全景展示图更是触目惊心。 那是一片惨淡的灰白色海洋。 系统对“架构能力”的判读冷酷到了极点。大多数学生习惯了堆砌辞藻,在微观情感上雕花,却缺乏宏观世界观的构建能力。 这导致评分一直在B+级和A-级的蓝色区域徘徊。 “令人失望。” 周文渊看着那片灰蓝,眉头紧锁。 这就是华夏高中生的现状吗? 如果这就是未来的顶梁柱,那这房子怕是撑不了几年就要塌。 就在整个大厅的士气快要跌入谷底时。 “滴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