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正聊着,院外传来喊声。 “不好了,心娘!” 来人风风火火跑进院子:“你家男人在码头卸货时伤了腿!” “什么?”老妇人听完后脸色煞白,嘴唇嗫嚅哆嗦着。 她的手也不停地发抖,险些站不稳,众人急忙将她扶到一旁坐下。 心娘霍地站起身来,眼泪渐渐积聚在眼眶中。 “他在哪里?”心娘问道。 问完她又看向陈小禾与顾时谨:“多谢二位,但我今日恐怕没有时间招待二位了。” “你快去吧,不用管我们。”陈小禾道。 心娘将孩子交给老妇人,跟着那报信的人跑了出去。 老妇人已经抽噎着哭了起来:“我苦命的阿勇啊,这可怎么办啊?” “这一家子,老的老,小的小,都指望着他呢!咳咳咳——”老妇人又急剧地咳嗽起来。 那怀中的幼儿也哭泣起来。 “别担心,老夫人。”陈小禾安慰道,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 她安慰着老夫人,余光却看见石晋微微皱眉后走了出去。 陈小禾知道,石晋向来不喜嘈杂,他也许是觉得院中有些吵闹。 但他就这样离开让陈小禾心中有些难受。 她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,但就是觉得心中有些失落。 不一会儿,心娘带着几个人将自家的丈夫抬了进来。 男人面色惨白,右腿一片鲜明的血渍,将膝盖以下浸染得通红。 老妇人和小女孩儿见到这情形都吓懵了。 “勇儿!” “爹爹!” 一时间院内哭声此起彼伏。 “伤者怎么样了?”一个身着长衫的人提着一个药箱跨过院门走了进来。 石晋也随之出现。 “大夫来了!谢谢你们帮忙请大夫!大夫,您快看看。”心娘道。 原来石晋方才并不是因为不耐烦,而是去找大夫了。 陈小禾心中那种闷堵又失落的感觉消失了。 大夫一番查看后,开了药方,但看向心娘的神色却欲言又止。 “怎么了,大夫?”心娘问道。 “这里面有些药材颇为昂贵。” 心娘的眉头皱了皱,她小心翼翼问道:“那,要想治好得花多少钱?” “要治好,至少得三两银子。”大夫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