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多年的好友,燕珩要做什么,黄达一听便知。 问都不问一句,他便兴奋道:“到时可记得带上我。” ...... 国公府,紫楹苑的后罩房内。 阳光透过窗纱斜照进来,在无声之中,一点点向墙角偏移。 楚玖蜷缩成一团躺在床上,她捂着被打肿的脸,目光放空地盯着一只黑蜘蛛在角落里织网。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流淌,洇湿了她的枕边。 人是疲倦不堪的,可今日经历的屈辱却不断在脑子里反复重现。 就好像自己被锁在了那个场景里,讥笑、粗鲁的言语声在耳边反复回荡,她一次次被许统领重重扇着耳光,而胸口始终有两只手停留在那里,一次又一次揉捏着。 闭上眼,她试图将其自己从那个场景拉回。 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。 她必须要马上赎身,摆脱沈清影,离开国公府,然后离开京城这种是非之地,去岭南寻阿兄。 银子。 她需要好多好多的银子。 颓废不振的楚玖立即撑起身来,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。 现在不是她委屈、难过的时候,答应京城富商的千两丹青还没画呢。 楚玖需要拿到那一千两银子。 脸仍火辣辣的疼,可她得趁这半日得来的闲暇,提笔作画。 愤怒、不甘、委屈都汇聚在笔尖上。 她画啊画啊,画自己的活路,画自己的黎明。 一尺宽,三尺长的宣纸中间,很快便有三人跃然于纸面上。 是两男一女,男女皆衣衫半褪,如仙鹤交颈而合。 而另一名男子则拈起女子的下巴尖,与她偷偷亲吻。 楚玖画的,正是那次荒诞的梦。 画中两个男子皆没有露脸,一个被她挡住了脸,一个则被她画成影子,省略了五官,只留大致的身型。 就在要盖印之时,屋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燕珩轻叩三下房门,嗓音虽低沉柔和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口吻。 “是我撞门进去,还是你自己出来?” 慌乱地将丹青藏在被褥下,笔和颜料囫囵到一起全塞到床下,楚玖赶去开门。 屋门吱呀而开,又吱呀而合。 一扇门将两人与府内的一切隔绝开来。 “还疼吗?” 燕珩抬手去摸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,却被楚玖下意识躲开。 他也不恼,从怀中掏出一瓶药。 指尖剜出棕色的药膏,燕珩观察楚玖脸上的表情,同时手指试探性地,一点点朝她微裂且洇着血的唇角靠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