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懂规矩。”楚昭懒洋洋靠回椅背:“幽王还在旁边坐着呢,这第一杯茶,当然该敬给他了。” 说罢,她抬起手,两根指尖轻轻一拨沈玉珠的手腕,那动作轻描淡写,不偏不倚地将茶盏推向燕岐的方向。 “幽王,”楚昭嘴角微翘,眼里明晃晃地写着看好戏三个字,“你小姨子敬你茶呢。” 沈玉珠美目一亮,顺势羞答答地看向燕岐。 后方的周妈妈见状,心里大笑:沈昭昭这傻子,这回倒是坏心办好事了! 燕岐睨着那碗茶,目光扫过楚昭那明显憋着坏的笑眼,恍惚间,又想起了那个人。 那女人使坏的时候,也惯是笑的眉眼弯弯。 他抬起手。 在楚昭期待,沈玉珠娇羞,周妈妈激动的视线下,修长的指尖耷上了茶盏边缘。 下一刻。 “啊——” 沈玉珠莫名手上一麻,茶盏落地,茶水四溅。 楚昭早有预料的起身避开,她啧了声,意味深长看着某个顺势起身的男人。 燕岐微蹙着眉,盯着自己被溅湿的衣摆,“沈国公夫人抱恙在身,府上便没了可主事、懂规矩的主子了吗?” 这话说得,沈玉珠只觉脸上被扇了一巴掌。 她是从姨娘肚子里出来的,自幼却被养在楚氏膝下,享受的是嫡女才有的尊荣。 但也不是没有人暗中拿她的出身说嘴,只是这些人都被楚氏给处置了。 现在燕岐这话,不是等若告诉所有人,她沈玉珠就是个妾生女,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下人吗? 尤其还是当着沈昭昭的面! 这让她情何以堪! “请殿下息怒。” 周妈妈赶紧跪下告罪,还不忘拉了失魂落魄的沈玉珠一把。 “找个清净院子,本王要更衣。” 燕岐丢下这句话,大步往外走,从头到尾没多看沈玉珠一眼。 国公府的管事哪敢耽搁,赶紧命人去腾院子,周妈妈见计划失败,只能先搀扶起沈玉珠,冲楚昭怒目而视。 “大姐姐何故要故意为难我?”沈玉珠咬着唇,楚楚可怜的望向楚昭,模样惹人怜爱,眼底的怨恨却没藏住。 “你是还在记恨母亲偏疼我吗?” “过去姐姐神志不清,母亲膝下无人侍奉,我也是代大姐姐你敬孝啊。” “你也该理解母亲,因为你,她这些年遭了多少人诟病……” 楚昭神色淡淡,心里翻腾着并不属于她的情绪,是原身那个小苦瓜残留下的。 是委屈,是愤怒,是不解不甘。 在小苦瓜那窝窝囊囊安安静静蜷着活的记忆里,眼前此女曾无数次出现,用着看似无辜实则扎心的话,在小苦瓜面前炫耀着楚氏对她的偏心和宠爱。 若只是炫耀也罢,那些馊掉的饭菜、冬日被克扣的炭火、藏在粗面馒头里的绣花针…… 每每这时沈玉珠都会以胜利者的姿态,大摇大摆的出现,欣赏着小苦瓜被磋磨后的可怜模样。 就像是猫儿戏耍老鼠般,不弄死,只看它怎么苟延残喘。 而沈玉珠抢走的,何止这些。 楚昭附身之后,就一直纳闷一件事,明明以小苦瓜这肉身的气运来说,该是大富大贵聪颖灵慧的命格才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