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为了这次学术会,她花了整整三个月搭建那个框架,翻遍了国外的期刊,整理技术资料、把那些空前的概念包装成一个漂亮的、能打动人的论点。 她准备了那么久,上台不过几分钟,傅征听都没听完就走了? 而那个女人,甚至在她讲到一半的时候,直接起身出去了。 殷素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火压下去。 她走到镜子前面,看着镜子里那张依然端庄的脸,慢慢把攥紧的手指松开。 有人敲门,她说了声“进来”。 是个年轻男人,穿着会务组的工作服,进来后把门带严了,声音压得很低,“殷姐,查到了。” 殷素没回头,从镜子里看着他。 “那个女人叫高澜,红兴农机厂的小学徒,前阵子修了那台火车的就是她,傅少校亲自去镇上接的人,这几天一直住在军区招待所。” 殷素的手指搭在梳妆台边缘,一下一下地敲着。 “还有……”年轻男人犹豫了一下,“傅少校这几天几乎跟她形影不离,咱们的人说,根本找不到机会靠近她。” 殷素转过身,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吓人。 “形影不离?” “是。”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。 殷素垂下眼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她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 不是那种得体的微笑,是一种很冷的,让人后背发凉的笑。 “好一个小学徒。” 她抬起头,看着那个年轻男人,“继续盯着,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。” “是。” 年轻男人转身出去了。 门关上的那一刻,殷素的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,目光渐渐变得阴狠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