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别的字芽芽不太认得。 两边的货架上整齐排开一只只透明的大罐子,罐身上贴着红纸标签,每只罐子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水龙头,方便打酒。 烈口的小烧、醇厚的米酒、酸甜的青梅酒,还有枸杞酒、大枣酒、高粱酒五花八门应有尽有,看得芽芽眼睛都忙不过来。 这些酒液清清亮亮的,颜色各不相同,浅黄、淡绿、还有红的,瞧着就比孙爷爷的稀米汤好喝。 “王大姐,今儿还是老样子,来两斤高粱小烧?”酒铺子老板和王桂芬很熟,一进门就起身招呼。 “一斤高粱小烧,再来一斤玉米酒。”王桂芬朝老板道。 小老板的螺不辣,喝太冲她怕盖了鲜味儿,玉米酒口感清甜、度数中等,正正合适。 芽芽仰着脖子这边看看,那边瞅瞅,还是头一回来卖酒的铺子,她对什么都新鲜。 忽然,她目光定在一桶红红的透亮的酒上,标签上写着三个字——女儿红。 芽芽眼睛一亮,这个她听过! 前天的时候,方爷爷讲了一个叫做《老鼠嫁女》的故事,大老鼠的闺女出嫁,里头就有这个酒。 方爷爷当时这么念的:“生女埋酒,待嫁开封,这是女儿红,金贵着哩!”还咂了好几下嘴。 芽芽瞅了瞅价格,22元/500ml,后头的符号不认得,但22元还是认得的,买得起,完全买得起! 旁边草绿色的酒液也很漂亮,三个字里头芽芽认得一个竹字,是竹子味的吗? 那本彩色小书里头黑白团子可喜欢吃竹子了,应该也是好喝的吧。 芽芽越看越心痒痒,每种都想买一些。 今天卖螺挣了快两千,买鸡花了两百多,香料辣椒加起来一百不到,剩的多着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