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浸然心里一急,直接就去解安全带,手刚碰到卡扣,整个人就要往副驾驶的门那边扑。 贺荆昼面色骤然沉下,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一脚刹车狠狠踩了下去。 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,车子猛地停在路边,卷起一地灰尘。 巨大的惯性把乔浸然整个人甩向前方,她的额头重重磕在手套箱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 咚的一声,响彻了整个车厢。 乔浸然觉得眼前一黑,额头上一片火辣辣的,她抬手摸了一下,指尖触到一片红肿和凉意。 她就像感受不到痛一样,转过头看着贺荆昼,眼眶里盈满了泪水,倔强地不肯落下来,嗓音沙哑,带着一丝颤抖。 “贺荆昼,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满意?” 贺荆昼看着她额头上那块红肿,瞳孔微微一缩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 但那抹情绪转瞬即逝,声音低沉,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,然然,你要怎样才能不闹?”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,“我带你来拍卖会,是想送你礼物,让你开心,但不是让你想尽办法针对幼薇,现在还拿了裴江宴的东西,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,你觉得我会怎么想?” 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几分,“况且,你有什么资格去收别人的礼物?” 乔浸然听着这话,觉得车内的空气越来越沉闷。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“是不是因为裴江宴没有把这幅书法送给季幼薇,你觉得这幅书法就理所当然的应该是她的?” “她想要什么东西你都会给她,那我呢?” 乔浸然看着他,泪水忍不住滑落下来。“我只是想要这幅书法而已,我有什么错?”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,积压了这么多天的委屈,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。 “她季幼薇是千金大小姐,应该拥有一切,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 贺荆昼怔愣了一下,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,眉头皱起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 “原来一直以来,你都是这样误解幼薇的?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娇纵的大小姐,她小时候吃了很多苦,你这样说很过分!” 乔浸然忽然笑了,都这个时候了,他还在为她辩解。 重点是这个吗? 算了,她什么都不想说了。 反正无论自己说什么,都是在说季幼薇的不好,贺荆昼听不得别人说半点季幼薇的不好。 乔浸然深吸一口气,冷冷地看着他,“无论如何,这幅书法我是肯定不会还回去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