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山河站起来,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中环的建筑。 “太古在港岛吃华资的盘子,仗的就是他们手里有大把的英镑和美金。” “如果英镑贬值了,他们在伦敦的母公司缩水了,你觉得他们还有心思在港岛折腾吗?” 老陈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李老板,您这是要釜底抽薪啊。” “釜底抽薪谈不上,就是想给他们添点堵。” 李山河转过身,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老陈。 “我用日元赚来的钱,去砸英镑的盘子,这叫用敌人的钱打敌人。” “赢了,我多赚一笔,输了,也就是把浮盈赔进去,伤不到我的本金。” 老陈看着李山河,心里一阵发虚。 这种打法,他在港岛混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。 不光要有钱,还得有那种把钱当纸看的狠劲儿。 “李老板,您这格局,我老陈服了。” 老陈竖起大拇指,心悦诚服地说道。 “行,合同签了,钱明天一早就能到账。” 签完字出了永安证券的大门,宋子文紧走两步跟在李山河身后。 “李老板,做空英镑的事,我还是觉得有点冒险。” “咱们现在的精力主要在日元和林记航运上,再开一条战线,我怕照顾不过来。” 李山河停下脚步,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。 “宋先生,你觉得太古洋行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断咱们的供?” 宋子文想了想。 “因为他们觉得咱们是外来户,没根基,只能任由他们拿捏。” “对。” 李山河点了点头。 “他们觉得咱们只能在港岛这块地盘上跟他们玩。” “我要让他们明白,只要我想玩,我可以去伦敦玩,去纽约玩,去东京玩。” “只有让他们感觉到疼了,他们才会坐下来跟咱们好好谈。” 彪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,但有一句话他听懂了。 “二叔,你的意思是不是说,咱得去刨他们家祖坟?” 李山河拍了拍彪子的肩膀。 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,走,去吃顿好的,明天还有大仗要打。” 三个人找了一家地道的深海鱼档,要了一大盆水煮鱼和几瓶冰镇啤酒。 彪子吃得满头大汗,一边往嘴里塞鱼片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。 “二叔,这南方的鱼没咱东北的带劲,软塌塌的,没啥嚼头。” “有的吃就不错了,等回了朝阳沟,让你二婶给你整大铁锅炖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