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祠堂里鸦雀无声。 那名提出集结方案,并让大部分人认同的参谋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 因为那名参谋突然意识到——自己只看到了怎么攻关,却忘了算敌人何时抵达。 他们的时间,其实不一定有那么充裕。 只听他继续道。 “我们现在是在四十万大军的缝隙里争取生存,没有时间等大部队集结,战机稍纵即逝。” “只要敌军增援先一步抵达娄山关,我们将彻底被包围。” 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地图上,震得马灯的火苗晃了一下。 “必须不惜一切代价,抢占先机!” 弹幕安静了两秒,也是反过来这个时间差问题。 这个娄山关,可能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容易。 “卧槽,可是,这种决策的压力谁扛得住?” “三万人被四十万人围着,还要用一半兵力去攻天险,另一半去挡追兵?这样做虽然赢得了时间,但胜算不大啊……” “可等赤色军团所有军团集结,似乎又确实缺些时间,虽然胜率更大了,但容错率却更低了。” “所以,怎么都是个赌啊!” 但他却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转身面向了通讯员。 “命令。” “由第一、第三军团及干部团,集结之后即刻向娄山关发起强攻,我们必须抢在敌人前面!” 通讯员立正敬礼,转身冲出了祠堂。 沉船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重新低头审视地图的背影,胸口涌上一股又烫又涩的东西。 他想起了许多往事。 石厢子的三枚铜元,那个温和的笑容,雪山上修改的诗句,还有青杠坡的密集炮火,赤水河上的浮桥,扎西会议上力排众议的声音,都浮现在他眼前。 三万人对四十万人,其实每一步都踩在悬崖边上,每一个决定都是生死之间。 而这个人,始终站在地图前—— 灯不灭,路就不绝! 第(3/3)页